北美日不落阿尔弗雷德维多利亚女王小说全集阅读前传(你的专属推荐官)_本站精选

北美日不落

作者:你的专属推荐官

主角:阿尔弗雷德分类:历史
阅读量4511
评分★★★★★(5.0)
书评10
状态:已完结更新时间:反馈/举报
热门好书《北美日不落》是来自作者你的专属推荐官最新写的一篇历史古代文故事中的主角是阿尔弗雷德维多利亚女王,小说主要讲述了1854年,阿尔弗雷德携核心团队在欧洲布局:借贸易积累资本,靠后装枪、蒸汽船技术破局,博弈英国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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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年12月17日,温莎城堡被一场连绵的冻雨裹缠了整整三天。雨丝落在哥特式尖顶的铅皮穹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檐角凝结成半透明的冰棱——那些冰棱最长的有半尺,悬在廊柱下像一把把倒垂的水晶刀,风一吹就轻轻晃动,折射着廊灯昏黄的光。城堡外围的护城河结了层薄冰,冰面下的水流声隐约可闻,混着远处马厩传来的马蹄声,成了这个冬夜唯一的动静。

阿尔弗雷德站在女王书房外的走廊里,手套已经被手汗浸软了。他身上这件深青色燕尾服是母亲伊丽莎白公主特意让人在萨维尔街“亨利·普尔”裁缝店定制的,羊毛料子是从澳大利亚运来的美利奴羊毛,厚实却不笨重,袖口用银线绣着家族的白玫瑰纹章,每一片花瓣的针脚都细得能数清——母亲说,“王室旁支的体面,全在这些细节里”。可即便裹着这样考究的衣服,走廊里穿堂而过的风还是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他下意识地把围巾又紧了紧,羊绒围巾上的薰衣草香是母亲书房常用的熏香味道,让他莫名安定了些。

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走廊的壁灯是黄铜底座,玻璃罩上蒙着层薄灰,灯光暗得只能勉强照亮墙上的王室肖像。从亨利八世的戎装像到乔治四世的礼服像,那些国王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最终落在最末一幅——维多利亚女王登基时的画像,她穿着白鼬皮镶边的加冕礼服,手里握着镶嵌蓝宝石的权杖,眼神清亮得像泰晤士河的晨雾,和此刻书房里那位伏案批文的君主,既重合又疏离。

“殿下,女王陛下请您入内。”内侍官的声音终于响起,对方躬身时,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他制服袖口的浆洗痕迹——即便褶皱处,也被熨烫得没有一丝毛边,这是温莎城堡侍从几十年不变的规矩。

书房的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松木柴火、羊皮纸和薰衣草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是间约莫二十平方的房间,四壁全是胡桃木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书架上的书籍和档案按“地域”分类,最显眼的一排贴着深棕色皮革标签,上面用金字刻着“北美殖民事务”,那些皮革档案袋的边角泛着浅褐色的磨损痕迹,显然是常被翻阅的。房间中央的橡木书桌宽足有两米,桌面堆满了摊开的公文和图纸,壁炉就在书桌斜前方,松木柴块在炉格里烧得正旺,火焰舔着柴块的缝隙,发出“噼啪”的声响,把女王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书架上,随着火焰晃动。

维多利亚女王没抬头。她握着一支象牙柄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滑动,“沙沙”的书写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阿尔弗雷德放缓脚步走近,目光扫过书桌——最上面摊着一份《克里米亚战争军需补充报告》,亚麻纸的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卷,用红墨水圈出的“火炮弹药缺口30%”“松木桅杆储备仅够三月”格外刺眼,旁边散落着几张草图,画着俄军12磅野战炮的参数,线条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勾画的,纸角还沾着几滴未干的墨水。

“站着吧。”女王终于停了笔,她抬起头时,阿尔弗雷德看清了她的模样——深紫色丝绒长裙的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珍珠的大小约莫有拇指指甲盖,是阿尔伯特亲王生前送的礼物;头发梳成整齐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鬓角,眼底的青黑藏不住,比画像上多了几分疲惫,却也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你母亲上周在温莎宴会上跟我说,你有关于北美殖民的‘实用想法’——我得先问一句,这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空想,对吧?”

阿尔弗雷德的心脏轻轻一沉。他早从母亲那里听过,女王最厌“空想家”——去年有个贵族子弟提议“在印度修铁路通欧洲”,被女王当着内阁大臣的面驳斥“连恒河的汛期都搞不清,谈什么铁路”。他没急着辩解,先躬身行了个标准的王室礼,动作幅度不大,却透着严谨:“陛下,在来之前,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泡在大英博物馆的殖民档案区,也找过曾在加拿大魁北克任职的退役少校托马斯·库克打听——他手里有1848年的殖民勘探笔记,我敢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依据。”

他说着,从随身的皮质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那是用厚实的亚麻纸做的,边缘用红绳捆着,解开绳子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标题是《克里米亚战争军需缺口清单(1853年11月)》,每一项缺口后面都标着来源:“陆军部军械司报表”“皇家海军查塔姆造船厂库存记录”“利物浦木材商会报价单”。

“您看这里。”阿尔弗雷德指着“木材”一项,声音放得平缓,避免显得急切,“陆军部需要3000根直径不小于一尺的松木桅杆,用于建造新的蒸汽护卫舰——本土的松木林因为1845年的枯萎病,成材的树木已经不够了,现在得从瑞典进口,海运要绕过北海,遇上风暴至少得延迟两周,每根桅杆的成本连运费带关税要12英镑;还有铁矿,俄军的12磅炮用的是纯度65%以上的铸铁,我们本土的铁矿纯度最高只有58%,得从西班牙运,可地中海现在被法国舰队借‘联合参战’的名义占着,运输时间比平时多两倍,上个月还有一艘运铁矿的船在直布罗陀海峡被浪打翻了。”

女王的目光落在清单上,她拿起桌上的银质放大镜,镜柄上刻着王室纹章,她仔细看着那些数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珍珠胸针——母亲跟阿尔弗雷德说过,这是女王思考时的习惯,一旦开始摸珍珠,就说明她在认真听。

“北美呢?”女王放下放大镜,指尖在“松木桅杆”那行字上轻轻点了点,“我记得殖民事务部1852年的报告说,加拿大那边的冬天能到零下三十度,连小麦都种不活,哪来的木材和铁矿?”

“是魁北克和育空地区,陛下。”阿尔弗雷德立刻接话,他刻意避开了“自治”“管控”这类敏感词,只盯着“资源”二字——他知道,女王现在最关心的,是能立刻用在克里米亚战场上的东西,“托马斯少校的笔记里写着,魁北克北部的劳伦琴山脉附近,有大片原始针叶林,那里的黑云杉和松木长得又直又粗,直径一尺以上的树木随处可见,每年能产300万立方米木材,足够供应皇家海军的桅杆需求;育空地区去年有个美国勘探队路过,发现了铁矿脉,初步估算储量超过500万吨,纯度能到62%,虽然比俄军的差一点,但只要在冶炼时加些锰矿石,就能达到军用标准——而锰矿石,加拿大的新不伦瑞克省就有。”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女王的表情——她没皱眉,只是把那份清单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显然是想听更多。阿尔弗雷德立刻补上最关键的一句:“最重要的是,陛下,开发这些资源不需要英国国库出资。我愿意以个人名义牵头,先拿出2000英镑作为勘探资金,找专业的勘探队去魁北克和育空实地考察——要是勘探结果好,再跟殖民事务部商量运输方案;要是结果不好,损失也只算我个人的,不会动国库的一分钱。”

这句话像敲中了女王的心思。阿尔弗雷德知道,克里米亚战争从今年7月爆发到现在,已经花了英国近200万英镑,议会下议院上周还在争论要不要加征“战争税”,女王对“花钱”的事格外谨慎。果然,女王的眼神柔和了些,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那些“北美殖民事务”的档案袋,最终抽出一个烫金封皮的本子,扔在书桌上。

“这是殖民事务部1851年的《加拿大资源详报》,里面有魁北克的原住民分布——主要是克里族,跟法国后裔走得近,你要开发木材,得先跟他们打交道;还有育空地区的气候记录,去年1月的最低温是零下34度,勘探队的帐篷根本扛不住。”女王的声音里多了些实际的考量,不再是一开始的冷淡,“你先看看,心里有个数。”

阿尔弗雷德拿起那个本子,封皮是牛皮做的,摸起来粗糙却厚实,翻开第一页,是用钢笔写的目录,“森林资源”“矿产资源”“原住民部落”分栏清晰,字迹是殖民事务部官员特有的工整字体。他快速翻到“魁北克森林”那一页,上面画着简易的地图,用红笔标出了可开采的区域,旁边写着“冬季道路结冰,运输需用雪橇”——这些细节,比他从托马斯少校那里听来的更具体。

“殖民事务部管北美事务,具体的事你得去找格雷大臣谈。”女王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她拿起羽毛笔,却没立刻写字,而是看着阿尔弗雷德,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期待,“我可以给你一张王室通行令牌,让你能出入殖民事务部的档案库——那里有更多没公开的勘探记录,比我给你的这个本子详细。但记住,阿尔弗雷德,王室不背书‘无回报的冒险’。你要是真能把加拿大的资源开发出来,为英国做事,王室自然会给你支持;可要是你搞出乱子,或者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那谁也帮不了你。”

她说着,朝门口喊了一声“安娜”。很快,一位穿着灰色侍女制服的姑娘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丝绒盒子,盒子上绣着金线的王室纹章。女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黄铜令牌,直径约莫两寸,正面刻着狮子与独角兽的王室徽记,背面用阳文刻着“温莎授权·1853”。

“拿着吧。”女王把令牌递给阿尔弗雷德,指尖碰到他的手套,“明天去伦敦找格雷大臣,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那个人谨慎,你得多跟他说‘实际利益’,少谈‘长远规划’。”

阿尔弗雷德双手接过令牌,黄铜的触感冰凉,却像有一股热流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再次躬身行礼,腰弯得比刚才更低:“谢陛下恩典,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从书房出来时,冻雨还没停。阿尔弗雷德攥着令牌和那本《加拿大资源详报》,快步走过廊柱下的冰棱,雨丝落在他的燕尾服上,留下细小的水渍,他却毫不在意。走廊里的壁灯依旧昏黄,那些王室肖像的眼神仿佛还在盯着他,可这一次,阿尔弗雷德没觉得压迫——他知道,这枚令牌,是他通往加拿大的第一扇门。

走到城堡门口时,他的马车已经在等了。车夫穿着黑色大衣,戴着毡帽,见他出来,立刻掀开马车的门帘。阿尔弗雷德弯腰上车,车厢里铺着羊毛地毯,角落里放着一个黄铜暖炉,里面的炭火还没灭,暖烘烘的。他把《加拿大资源详报》摊在膝盖上,借着车厢里的煤油灯,翻到“育空铁矿”那一页——上面写着“勘探队需携带驯鹿雪橇,由原住民向导带领”,旁边还画着一个简易的雪橇草图。

马车驶离温莎城堡时,阿尔弗雷德抬头看向窗外。城堡的尖顶在雨雾中渐渐模糊,远处的村庄只有零星的灯火,像撒在黑夜里的星星。他摩挲着手里的王室通行令牌,忽然想起母亲昨天跟他说的话:“加拿大不是块容易啃的骨头,可一旦啃下来,就是英国最坚实的后盾。”

他把令牌放进内侧口袋,紧贴着胸口。马车在湿滑的道路上颠簸着,车轮压过积水的声音“哗啦”作响。阿尔弗雷德靠在软座上,闭上眼睛——明天要去伦敦殖民事务部见格雷大臣,他得把这份《加拿大资源详报》背熟,还要想办法让格雷相信,开发加拿大的资源,对殖民事务部、对英国,都是件稳赚不赔的事。

马车行驶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伦敦市区。此时已经是深夜,伦敦的雾比温莎更浓,路灯的光只能照出几米远,远处传来巡夜警察的脚步声。阿尔弗雷德下了马车,站在自家府邸的门口,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母亲的房间还亮着灯,显然是在等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里带着伦敦特有的煤烟味。他攥紧了手里的《加拿大资源详报》,转身走进府邸——明天,就是他撬动加拿大的第一步。

次日清晨,伦敦的雾还没散。阿尔弗雷德穿着昨天那件深青色燕尾服,带着王室通行令牌和《加拿大资源详报》,登上了前往殖民事务部的火车。这列火车是1848年开通的“伦敦-威斯敏斯特线”,车厢是木质的,座椅铺着皮革,行驶时“哐当哐当”的声响格外明显。车厢里挤满了人,有穿着西装的商人,有戴着军帽的军官,有人在谈论克里米亚战争的最新进展,有人在抱怨伦敦的雾天,没人注意到这个年轻的王室旁支,正揣着一个关于加拿大的计划。

火车驶进威斯敏斯特站时,阿尔弗雷德透过车窗,看到了殖民事务部的大楼——那是一栋灰石建造的三层建筑,墙面挂着一幅巨大的大英帝国地图,从美洲到澳洲,红色的区域连成一片,格外醒目。门口的卫兵穿着红色制服,戴着熊皮帽,身姿笔挺,手里的步枪闪着冷光。

来源:UU读文城(www.uudw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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