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从混世魔王到盛世缔造者》全集在线阅读

永乐:从混世魔王到盛世缔造者

作者:刘杀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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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5.0)
书评10
状态:已完结更新时间:反馈/举报
抖音热推《永乐:从混世魔王到盛世缔造者》是来自作者刘杀千刀的最新写的一篇历史古代文男主女主张軏张辅,社畜魂穿永乐,成了混世小魔王。装疯卖傻闯祸不断,实则步步为营试探朝局。十岁娃用《论语》怒怼假道学,联手伙伴布局码头生意——看似胡闹,全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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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二年,南京城。

秦淮河畔的悦来茶楼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唾沫横飞:“要说咱这南京城里头,最惹不起的主儿是谁?诸位客官,您别往那皇亲国戚身上猜,小的说的这人,今年才十岁!”

台下有人起哄:“老孙头,你说的莫不是张家那小霸王?”

“正是!”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说起这张家,那可不得了。他爹张玉张将军,那是跟着咱们万岁爷靖难起兵的老班底,多少次刀山火海里把万岁爷救出来?东昌一战,张大人为护万岁爷突围,身陷重围,力战而死!万岁爷每每提起,都红了眼眶。登基之后,追封荣国公,恩荫子孙,那是何等的荣宠?”

他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如今张家的家主,是张大人的长子张辅,年纪轻轻便承袭了爵位,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这位小爷——张辅的亲弟弟,那才是真真的混世魔王!”

“怎么个混法?”有客人追问。

“嘿!”说书先生眼睛一亮,“上月,他在朱雀街上放炮仗,专往人家马车底下扔。户部侍郎李大人下朝回府,马车让他炸得马匹受惊,李大人在车里撞得鼻青脸肿。李大人气冲冲去找张辅理论,结果这小爷倒好,躲在屏风后面学狗叫,愣是把李大人气得拂袖而去。”

“后来呢?”

“后来?后来宫里来人传话,万岁爷知道了这事,只是哈哈一笑,说了句‘这小子,有他爹当年的胆色’。您瞧瞧,这是什么待遇?”

众人哄笑。

说书先生又道:“还有前几日,他把御史王大人忘在国子监里的几卷手稿全拿去糊了风筝。王大人找上门来,这小爷指着天上说:‘王大人您瞧,您的大作在天上飞呢,比藏在书房里有出息多了!’气得王大人差点背过气去。”

满堂喝彩声中,谁也没注意到,二楼临窗的雅间里,一个半大的少年正趴在栏杆上,冲着斜对面的畅春园咧嘴直乐。

他约莫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大红锦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头发随便扎了个髻,几缕碎发耷拉在额前,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机灵劲儿和……欠揍劲儿。

畅春园门口,几个姑娘正在卸门板,准备开门迎客。

领头的姑娘穿着桃红色褙子,腰肢纤细,走路跟风吹杨柳似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股慵懒的风情。

“哟,翠儿姐姐今儿气色真好!”小孩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昨儿睡得早吧?”

那姑娘抬头一看是他,脸先红了一半,啐了一口:“小祖宗,你又来了!毛都没长齐呢,天天往我们这儿瞅什么瞅?”

“瞅美人儿啊!”小孩儿理直气壮,“孟子曰过,食色性也!我这是圣贤之道!”

“呸!孟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孟子没说过吗?那我记错了,反正孔子说的也差不多。”

翠儿又好气又好笑,懒得搭理他,转身进了门。

小孩儿也不恼,嘿嘿一笑,缩回脑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抓起桌上的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旁边伺候的小厮叫狗儿,今年十五,长得瘦瘦小小,一双眼睛倒是机灵。

他一边给自家少爷斟茶,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说您天天往窑子里瞅,回头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小孩儿满不在乎地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大不了跪半天祠堂,挨一顿竹条子,又不是没挨过。”

“可上回老夫人可是动了真火,打了您三十下,您三天都没法坐凳子……”

“那不是也没打死嘛。”小孩儿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再说了,我娘那人你还不了解?她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嘴上说得凶,下手的时候那竹条子举得老高,落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

狗儿心想,那三十下竹条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少爷您趴床上嚎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倒充好汉了。

但他不敢说破,只能陪着笑脸:“少爷说的是。”

少年毫不在意,晃荡着两条在太师椅上够不到地面的小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就是说书先生嘴里那位小霸王。

张軏。

他心里却在想着另一回事。

穿越这事,已经一年了。

前世他是个社畜,名牌大学毕业,进了大厂,天天九九六,项目一个接一个,KPI永远完不成。

加班加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九点还得准时出现在工位上。

好不容易熬到年底,年终奖发下来,交完房租房贷还完花呗,一分不剩。

最惨的是,他连恋爱都没谈过。

那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他在公司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心想: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然后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成了张玉的小儿子,张軏。

刚穿越那会儿,他还挺激动。

永乐年间,大明盛世,自己又是功臣之子,怎么着也能混个前程吧?

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这年头当官比后世还累。

他大哥张辅每天天不亮就去上朝,回来还要处理公务,忙得脚不沾地。

而他爹的那些老部下,一个个都在拼命往上爬,生怕落后一步。

张軏看着他们,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就是古代的九九六吗?而且还是全年无休的那种!

于是他想通了。

既然老天爷给他第二次生命,那他就要好好活一回。

不求封侯拜相,不求光宗耀祖,就想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上辈子当牛做马,这辈子他要当人上人——不,他要当个混世魔王!

于是,南京城从此不太平了。

今天掀了李家的瓦,明天拆了赵家的墙。

后天把王员外家的狗剃成秃瓢,大后天又在孙记绸缎庄门口放炮仗,吓得客人四散奔逃。

他爹张玉虽然死了,可他爹的面子在啊。

朱棣念着旧情,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臣们告状,朱棣就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小祖宗惹不起。

短短一年,就把整个南京城的官宦子弟得罪了个遍。

此刻,他正琢磨着等会儿去哪儿找乐子,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少爷!小少爷!”

管家老周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来,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无奈:“您怎么又跑这儿来了?老爷——哦不,大少爷正四处寻您呢!”

“我哥找我干嘛?”张軏头也不回,“要是为了前天我把刘御史家公子推进水坑的事,你就说我病了,病得起不来床。”

“不是那事儿……”老周擦了把汗,“是夫人,夫人让您回去。”

张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人——他娘。

张玉战死后,张夫人独自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性子刚烈得很。旁的勋贵家的夫人,哪个不是娇养儿子?偏她不一样,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半点不含糊。

张辅小时候挨过不少揍,如今长大了,袭了爵位,当了家主张夫人不好再动手了。

可张軏不一样,他才十岁,正是挨揍的好年纪。

每次闯了祸,张辅顶多是训斥几句,可一旦闹到母亲那里,那就是实打实的竹条子伺候。

“我娘她……知道我昨儿个把王翰林的手稿糊风筝的事了?”张轲小心翼翼地问。

老周苦着脸点头:“王夫人今儿一早亲自登门了。”

“得。”张轲叹了口气,从栏杆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走吧,早死早超生。”

下楼的时候,路过说书先生的台子,那老头正讲到兴头上:“要说这小霸王,也不是没有怕的人……”

张轲脚步一顿,扭头瞪了那老头一眼。

说书先生看见他,吓得手里的惊堂木都掉了,连忙躬身赔笑:“哟,张小少爷,您今儿也来听书啊?”

“老孙头,”张轲走过去,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扔在他桌上,“接着说,我爱听。不过下回再编排我的时候,把我说得威风点儿,别光说我糗的事儿。”

满堂宾客都愣住了。

说书先生捧着银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收。

张軏已经大步流星地出了茶楼,翻身上了马。

老周在后面追着喊:“小少爷!您慢点儿!老奴这把骨头跟不上啊!”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一阵烟尘。

回到荣国公府,张軏还没进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小丫鬟,见他回来了,急匆匆跑进去报信。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这是布好了阵势等他呢。

硬着头皮进了正堂,果然见他娘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旁边站着的是他哥张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锦袍,眉头紧锁,见他进来,递了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跪下。”

张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軏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娘,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张夫人放下茶盏,“王夫人今儿一早来找我哭诉,说你把她夫君的手稿全毁了。那可是王大人熬了三个月的心血,是要呈给万岁爷看的治国方略。你说毁就给毁了?”

“我没全毁!”张轲争辩道,“我就拿了几张,还剩好多呢!而且我那不是糊风筝嘛,正好那天风大……”

“啪!”

张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你还狡辩!”

张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张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娘,弟弟年纪还小,贪玩也是常事。要不这次就算了,我去王家赔个不是,再送些银钱过去——”

“你给我闭嘴!”张夫人瞪了他一眼,“就是你惯的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他炸了李大人的马车,是你出面摆平的;上上次他打了吏部郎中的儿子,也是你去赔礼道歉。你再这么惯下去,他迟早要闯出滔天大祸来!”

张辅被训得哑口无言,只能同情地看了弟弟一眼。

张夫人站起身,从香案下面抽出一根竹条,走到张軏面前。

“把手伸出来。”

张轲咬着牙,老老实实地伸出双手。

竹条落下来,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掌心上。

疼是真疼,但他愣是没吭声,只是眼眶有些发红。

他不是躲不过,也不是扛不住。

前世他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父母管教。

这辈子有了娘,虽然凶了点,打起人来也不含糊,可每次打完,她都会偷偷掉眼泪,半夜还会到他房里来看他有没有伤着。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挨打。

打了十几下,张夫人的手顿了顿,看着儿子掌心通红一片,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把竹条一扔,转过身去,声音有些发颤:“去,给王大人道歉。然后把《论语》抄十遍,抄不完不许出门。”

“是,娘。”张軏乖乖应了一声。

张辅赶紧上前扶他起来,低声问:“疼不疼?”

“还行。”张軏咧嘴笑了笑,“我皮厚。”

张夫人没回头,但肩膀微微松了松,终究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晚上让厨房给你炖碗猪蹄汤,补补。”

张軏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娘,猪蹄汤补的是脚,我伤的是手……”

“滚!”

张軏麻溜地滚了。

出了正堂,张辅拍了拍他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你就不能消停两天?非要把娘气成这样才甘心?”

“哥,你不懂。”张軏揉着手心,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眼神难得有些飘忽,“我这不是气娘,我是……怕闲着。”

张辅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张軏收回目光,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了走了,我去给王大人道歉。对了哥,你那匹枣红马借我骑两天呗?”

“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出城转转。”

张辅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可张軏已经一溜烟跑了,只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

来源:UU读文城(www.uudw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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